关于爱情

原本,我想在Kenny台中的婚礼上向你求婚

原本,我想在夜幕中的东京铁塔下向你求婚

后来,你在波多黎各的古堡前答应要嫁给我

我很幸运,遇见了你

生命中有种注定,注定我们不在此时的东京

Last Working Day of 2010

自从换了个手表之后,经常不知道当天是几号,于是猛想之前一天是几号。

有一天同事问我那天是几号,我抬头看着cubic回答他it is XX,然后他盯着我刚看的cubic凝视半天,问我:where did you see it? 我当时很想哭。

其实,时间不就是手表上那个数字吗?

这一年,过得很快,还清楚地记得去年Anderson Cooper在时代广场主持倒数时调侃自己眉头间深深的皱纹。后天晚上,又要倒数了。

下午结束了今年的所有工作,VP说 next year will be a big year,我说 hope it will be a big year for me as well。

 

关于海口

离开美兰机场的那一刻

突然有种离开家的感觉

关于杭州

当你站在西泠印社遥望烟雨蒙蒙的西湖,坐在胡雪岩故居里喝着浓烈的药酒,的确很难不被这座美丽的城市所打动。在中国的时候,到不怎么去杭州,去了美国,反而每年都去,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缘分。

老板说:Shanghai is amazing, but Hangzhou is beautiful.

 

Logan

星期五我去logan接你

星期天你送我去logan

星期六应该会格外珍贵

Pho

我坐在牛顿那家越南米粉店,心想此时的你应该在北极圈的上空。

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冰箱今晚显得特别响,但愿你能一夜好眠。

关于搬家

两年前,搬家,是搬心情;

而现在,搬家,是搬生活。

2031

牙医问我,你这个crown是什么时候做的?

我答,哦,那是21年前了,那个时候还在波士顿。

牙医说,我们需要换一个了,不过,21年已经很长了,毕竟不是黄金的。

我笑答,黄金的太贵,那个时候1000多一盎司。

牙医笑了,You must be kidding me,我前两天看,9千美金一盎司。那你现在要不要用黄金的?

我说,我手上的戒指够做个crown不?20年前买的,才800美金。

牙医大笑,Give me a smile。

我咧嘴龇牙,问,怎么样?

牙医说,用黄金的可能还是会看得出来,但应该不明显。

我问,下个月之前能做好吗?要陪Kid去College Campus Tour。

 

最近的生活

差点想不起来blogbus的密码,知道自己很久没有更新了。以下是最近的生活。

卖车买车卖车

自从小宝同学在downtown上班之后,决定把Altima给卖了。自从我的Civic在高速破了排气管之后,决定把Civic给卖了。其间买了一辆Murano。前前后后时间个把月,有趣的是你和很多人有了交流,买车的或者卖车的。前段时间一个人在家无聊把《无间道1》重新看了一遍,当一个人分饰对立角色,精神上难免痛苦甚至错乱。我对买车的人说我这车怎么好怎么好,当卖车的人对我说同样的话时发现我什么时候也擅长sale了。公司老板曾经对一个经理开玩笑说,如果我一开始知道你做过Auto Sales,我就不会录用你了。曾经我还挺佩服那些sales,说谎基本不带眨眼的,现在发现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有规则的,有逻辑的,有心理学的,最重要的是基于信息不对称的。

看小舟的女儿

小舟生了个女儿,我们上个月去他家看看小宝宝。小舟父母也正好从国内过来看看小孙女。我们一帮人坐在沙发上看小舟父母拍的录像,从家到医院到小宝宝出生的过程,我开玩笑说是“科教片”。小舟他妈说,什么时候就应该做什么时候该做的事情。的确,我们这些坐在沙发上嬉笑的小朋友们其实已经不再是小朋友了。堂弟的QQ签名说下个月订婚,我一直把年纪比我小的人都看作是小孩,什么表弟表妹,堂弟堂妹之类的。我判断一个人成熟程度的方法如下,比如说一个表弟,13岁,我经常问我妈他上几年级了,因为一下子反应不出13岁该是什么样,或者我回复他网上留言该用什么语气以及措辞。于是,我想一下我13岁是几几年,上几年级,那个时候是个什么样,喜不喜欢看漂亮女生,然后我可以比较放心地回复他, “你们班上有没有美女阿?”。这个方法有个问题,就是当你跟你舅舅在QQ上聊天时就行不太通了。我一直挺欣赏有些人能超越年龄,比如年纪不大思想却较成熟,或者年纪大了还不失童真,还有比如,马英九的身材。当大家从叫我“小Re”到“老雷”时,至少也得保持个马英九那样的肚子才能表示我也能超越年龄。

 

终于回来了

blogbus服务器被关闭了十来天,本来还想写点啥新年感想之类的,现在早已兴致全无,除非CNN再来次时代广场倒数。

据说是因为某个博客有不良内容,具体情况不得而知。在一个有特色的社会,表现得不具特色往往是个不错的选择,言论抑或举止。

新的decade很多朋友回顾了过去十年,也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候学校在校园里埋了个时间囊,虽然忘记里面是个啥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再把它打开,但我想要是里面有个几张房产证,估计现在学校就发达了。同时,我们班级还自制了个简陋的时间囊,就是一个空红酒瓶,然后每人写一个心愿放进去,埋在某同学家后院。记得本来说好10年之后一起打开的,想不到5年之后就被开挖了,不知道有没有A写了“我喜欢B”之类的东西。

十年的确很长,就好像学校的时间囊还没挖,学校就已经搬了。所以,我经常很反感老有人拿中国房子70年的使用权说事,也不想想70年后你还使得动使不动。

但愿,十年之后,还有博客大巴这东西。

2009-12-04

去纽约的路上,幸好Boltbus的无线网可以让我打发点时间。

当人处于高速运动中,参照物的不断变化会引起思维或者情感的变化,所以很多人不喜欢坐地铁应该是这个原因吧。4个小时的车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从台州去上海抑或反之。除了两边掉光叶的树,感觉和上三线也没啥大区别。

这几天蜗居在家看《蜗居》,印象最深的还是海萍和苏淳一开始租的房子。老式的石库门,厨卫合用,自来水龙头还套个可乐罐锁着,虽然我未必都亲自经历过,但这是我十几年前去上海时经常看到的,亲切地如同听到周立波操着苏北腔说:日子难过天天过。其实那些东西是不值得怀念的,因为它们不够美好,就好像穿着Nike鞋还要怀念当年那白色帆布球鞋。

国内的朋友问我是不是快要过圣诞了,是啊,这一年就要过去了。每一天对特定的人或许有特定的意义,今天就是小安的生日,而其他人应该还是如同往常依然忙碌着天天过的日子。

 

Honey, wish you have a wonderful Thanksgiving!

记得高中时,老贝把所有节日都叫做“过年”,比如在国庆节放假的前一天,他会说:明天要过年了。

昨天晚上啃着火鸡,今天在Macy's看到血拼人潮时才意识到这两天原来也是“过年”。

啃完汉堡的我坐在行驶在高速上的554里觉得有些sick,雨刮发出有节奏的吉嘎声,同时不断传来很有磁性的“stop request", 一直很好奇那录音究竟是机器人录的还是真人录的。

我深深地陷在沙发里,想起前两天Russo's的收银老太太跟我说:Honey, wish you have a wonderful Thanksgiving!

 

 

 

出差

之前,近两年没回国,这两个月却回去了两次,所谓距离的相对性应该很有体会。就好像坐在从陆家嘴去浦东机场的出租车上,司机跟我说,现在连崇明也通了。相信以后要吃“乌小蟹”应该更容易了。

关于苏州和杭州

虽然出生在台州,后来在上海长大,其实对于苏州和杭州是熟悉而陌生的。几天之内,辗转于人间天堂,才算有些认识与比较。或许,老外同事的看法是比较独特的,他问我:“为什么我们在苏州两天都没见到星巴克呢?长城底下还有一个呢。” 我想应该是我们都在老城里活动,所以到处黛瓦白墙,小桥流水。不过老外的选择性知觉也不无道理,因为我在芝加哥看到包子店也记忆犹新。相对于苏州来讲,杭州显得更小资些,更灯红酒绿一点,西湖边的霓虹,味庄的小菜还有南山路的星巴克。

关于武汉

这次在武汉停留一天一夜,还没来得及拿相机拍两张照就飞回浦东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最高三度的气温。当然,内地人相对豪爽的性格在酒桌上可见一斑,老外问我为什么白酒要叫“白”酒,因为它是“clear”的。

回去的一个星期,行程过于紧凑,日夜颠倒。唯一的感受就是所谓祖国也不是那么遥远。

虎丘

出差去苏州,在虎丘的时候,

同事问我:“你以前有来过这里吗?”

我说:“来过,不过是我很小的时候了,但是这地方估计几千年也没怎么变。”

他说:“可是你应该变了不少了吧。”

离开

有些人选择离开,因为他们在这里过于痛苦,但愿他们在那里能够快乐

我们也不一定是快乐的,但至少应是幸福的,因为还有人为我们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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