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2009-11-02 Permalink / 1 comments
有些人选择离开,因为他们在这里过于痛苦,但愿他们在那里能够快乐
我们也不一定是快乐的,但至少应是幸福的,因为还有人为我们而快乐
有些人选择离开,因为他们在这里过于痛苦,但愿他们在那里能够快乐
我们也不一定是快乐的,但至少应是幸福的,因为还有人为我们而快乐
中午吃完饭照例出去散步,公司系统里有个Excel的Tracker,每天谁散步几英里都可以在里面记录。美国人在个性上是比较分化的,公司里有人素食主义,有人署片烤鸡。
我穿上厚厚的羽绒背心,拉链拉到下巴,看看红红绿绿的树叶。有一同事说,新英格兰是美国最好的地方,他还说,来美国十几年都没去过别的地方。我问那Vegas呢?他说也没去过。看来不能以一般价值取向来衡量穆斯林男人。
隔壁有家小cafe,我对咖啡其实没什么感觉,只想喝点热的东西。老板和老板娘看着像越南或者别的东南亚人,老板收钱,老板娘冲咖啡。我坐在长板凳上啃着muffin就着咖啡,忘记自己刚吃午饭。
在这个慵懒的午后,看着偶尔进出的顾客,稍有困意。想起半个月前在上海一餐厅排队等位的情景,看着人来人往,那么相似却截然不同的生活。
很多东西没有在当下纪录,过后便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本来打算在阅兵时写的,但赶车赶飞机,过于匆忙,现在怎么也抒发不出当时激动地起鸡皮的情感。总之,阅兵还是很好看的,女兵越来越美,裙子越来越短。
波士顿是我每次离开后回来都会觉得舒服而亲切的城市,渐渐地,已不知道回家究竟是回台州,回上海还是回波士顿了。
小宝说,拔掉一颗智齿就会失去一段记忆,看来我的确是丢了某些记忆了。
回上海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忙着忙那,加之家里没有网络,与世隔绝。今天终于有点空坐下来写下这些天来的感受。
关于人
当我在人民广场地铁里换乘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两个想法:
1 祖国到底有没有实行计划生育
2 立马打住自己对祖国的疑心,心里赞扬幸亏祖国实行了计划生育
关于衣
出国三年果然是土鳖一个了,站在上海的街头,头发不竖两撮起来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坐在小破茶餐厅和朋友吃饭,旁边桌一个兄弟穿着粉红紧身裤紫色小皮鞋说着,我每次卸妆都卸得很干净的。
关于食
上海真是想吃啥有啥,昨天和大学同学去吃饭,约了他们晚上7点,打电话说预约满了,让我最好提前一个小时去等。这年头,去饭店吃饭都像去公社食堂不用给钱的一样。跑到饭店果然是人山人海,心想要不换个隔壁的看看,隔壁是人海人山阿。
关于房子
上海的房价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我就是把它除以7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算了个零。买啥还不如买房,难怪企业都不搞生产搞房产了。
关于行
作为一名拥有六年驾龄的老司机,在上海的街道上开车还是有点后怕。汽车,摩托车,助动车,自行车共行一道,煞是热闹,关键时候从旁边穿插两个行人出来给你添乱。路上来车老有给我打远光灯的,我还以为是让我先行,搞半天才知道他是想让我先停一停。
我还是很喜欢地铁公交,享受741那种摇摇晃晃的感觉。
关于金融危机
祖国还是一片繁荣景象,果然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到关键时候就体现无疑了。大街小巷,卖花卖报,卖包卖表,老听经济学家在那胡说八道中国经济不靠消费支撑。
我就是拔了个智齿去挂了三天盐水,补液室都是天天爆满,连点滴滴的速度都比以前快多了。旁边一兄弟在那对着护士喊,唉,护士小姐阿,我这个能不能吊快点阿,我还有事啊。时间就是生命啊,盐水就是盐水。
生活变得十分规律,穿梭于公司,家和gym之间。
在持续的高温过后,今天出门仿佛闻到些秋高气爽,想起了我们去年看红叶的场景。认识一个人如同认识一座城市,第一印象未必准确,一来二往却显真实。“叔叔”就是那次看红叶开始熟悉的。我是一个不怎么相信星座的人,发现那些同为巨蟹但却看着截然不同的人似乎有着一些共同的特质,但我依然愿意把它作为是一种巧合。
上周末去gym正好赶上2013届本科新生的开学典礼,看着“2013”无意识地想起了“2046”,可能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还很远。人的记忆是很奇怪的,每个人对于不同的细节的筛选是独特的。我立马想起7年前我的本科开学典礼,第一个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那个张得像张学友的肌肉背心男导生。
下个周末是个长假期,很期待阿卡迪亚国家公园的旅行以及缅因州的龙虾。
在Mitbbs上约了个不知道是哪里人的人说去哈佛打乒乓球,我一直不很喜欢类似于网友见面这般的事情,不过,昨晚,算是和一个已婚男性博士后约了一回。
在美国,带D的人太多,什么MD PhD PostD。打个小破乒乓球,人家说是哈佛的PostD,害得我过于景仰忘了抽球。
打球的过程就不多描述,总之,回想起许多初中那时在工大那个破仓库打球的场景。当年的执著,当年的热情是不是如同我消瘦的身形已经逝去。
早上起来站在体重计上看了看,64.2。
xiaodi同学为了他的理想(一夫多妻)毅然离开波士顿,飞往盐湖城。
此博士candidate在经历了国内三个月灯红酒绿的洗礼之后表现出了少有的成熟与对生活的理解。
一直很欣赏洛根机场的设计,穿过长长的隧道,让你有足够的时间与这座城市告别并通往新的生活。又或是刚来到洛根,穿过长长的隧道,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来憧憬在这座城市新的生活。
得知包同学要重返快女,心情很是“沃色”。是不是联合炒作,暂且不管,不然人家又冲出来,以我25年的炒作背景保证我们绝不是联合炒作。
主要因为,自己身处异乡,早与时尚决裂,超男超女,快男快女更是不愿问津。但这次鬼使神差般地把“狮子座”塞进了ipod。
七月份的尾巴,你没有炒作。
八月份的前奏,你没有炒作。
在美国的三年,与潮流脱轨,渐行渐远。幸好身边不乏紧赶潮流的同志(应该是童鞋)及时更新,提醒我掉队多远,落伍多久。
前些天,一群人讨论起twitter,饭否等等。有同志说,那个“饭否”是不是点评饭店的网站阿?庆幸至少还有同志与我一样“无知”。心想好不容易用上了facebook,校内,开心网,怎么一不小心又落伍了?
每每追赶潮流,总是落于其后,差之一步。看来还是站在原地,等潮流轮回,怎么说也赶上复古的了。
昨天MSN上碰到大学同学,聊了几句。在工作了一年之后,他问我毕业了没有,我们俩都很吃惊。他说,你看看你。我说,我以为大家都知道的。他说,你不能以为的阿。
事实上很多事情是不符合光路可逆原则的,你天天看到他们,以为他们也能天天看到隐身的你。
上个星期和我妈打电话,例行公事般地互相询问当地天气以后,她还讲起了一些老家的八卦。身处他乡,传递信息的管道有限,但倘若以马赛克理论解释,拼凑各个碎片,还是可以得到些许全景。
由于我在台州只读了几年小学,加之记忆不断丢失,老妈电话里经常提及张3李4,而我却全无感觉。唯有那些同学或者亲戚邻居,还鲜存一些记忆。我妈经常提及的无非是A订婚B结婚之类的事情,在一个经济还算发达,思想相对陈旧的地方,就光婚嫁喜事便衍生出许多八卦可作为我妈越洋的谈资。
每次电话之后,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离得太远了,和那些儿时的玩伴拥有太不一样的生活。如果人生的轨迹是一颗大树的话,我们原本都从同一个树干出发,在不断的分岔路口和一群人告别和另一群人相遇。在多个节点之后,你站在某一个枝头遥望另一个枝头上的朋友时,你们已经相隔太远。
或许我们根本不是从树干同时出发,而是从各自的根须,只是在中途相遇而已。
坐在办公室听着雨击打房顶的声音,6月了我还是穿着灯芯绒外套。突然很怀念上海的夏天,蒸笼般地炎热。赤膊躺在寝室窄窄的草席上,没一会儿身体便与席子粘为一体,起身如同撕开一张巨型狗皮膏药嘶啦作响。
前段时间去了次西海岸,旧金山,大峡谷,拉斯韦加斯,洛杉矶。从波士顿飞了近6个小时,下来还得将手表调回3个钟头,算是体会到美国有多大了。坐上阿峰的花冠,直奔其在三藩半山的豪宅,车上两人不断感叹,三年前应该谁也想不到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
昨天在hannaford,手愣是没捏住,幸运的是三个塑料袋只掉了一个在地上,不幸的是那个是盒鸡蛋。当时心里还真是疼了一下,不是心疼那几个鸡蛋的钱,而且觉得脆弱的东西被我从它难以承受的高度坠下,倘若它有生命的话,定会感受到那种粉身碎骨的疼痛。果然,捡起来打开盒子一看,惨不忍睹。小宝在旁边安慰道:有些东西不能轻易放手阿。于是立马如担架般抬着那盒鸡蛋放在汽车后座,开回家。幸好,大部分只是开裂并没全碎。加盐水煮。
早上,喝着牛奶,啃着体型各异的咸蛋。觉得至少还是让它凝固住了,而没在我手里流失。